先来者有优势,他们两个原来武学造诣不分伯仲。
罗书兴推门出去,叫上了门口的灵云:“王爷让我与你一道去收拾点东西过来,今晚歇这儿。”
灵云应声:“是。”
脚步声渐远。
祁子澜手顺上了谭潇月的头发,轻巧拔出了她的簪子。
乌黑顺滑的头发,如瀑布散落而下。
谭潇月本就刚沐浴完,面上是被热气蒸出来的微红。黑色的头发衬着她脸仅仅只有巴掌大,黝黑纯粹的双眸里根本看不出是五品的锦衣卫。
祁子澜一个用力,簪子的头被掰开,露出了簪子中空中藏着的那根针:“有毒么?”
银针在光下,折she出的光亮刺入人眼,惊动人心。
谭潇月没有半点慌乱。
她注视着祁子澜,压下了自己疯狂跳动的心:“没有毒。”
祁子澜将簪子重新装好,朝着她微微点头:“那就是迷药,能迷晕一头大象么?”
谭潇月:“……嗯。”
祁子澜很佩服:“灵云用药确实很厉害。”
谭潇月平日再怎么皮,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手到底还是摸向了手腕上那特质的手环。
现在的祁子澜和先前没有任何的不同,却让她一时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不安套路走。
她以为他们两人接下去会你进我退,我退你进,互相试探直到一些事情发生。他们相互猜疑,相互揣测,告诉自己不能随意误会,也绝不会对对方放松警惕。
可谁知道祁子澜就那么顺着她的话下去,当场先扒了她的身份,再透了自己不同。
两人无言僵持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