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滑细腻,还带着一点清慡感,仿佛真入了chūn,骑马踏在大片的草地上,有微风裹挟着草木清香而来。酒浓度又高,比之米酒酿造出来的寡淡口感高上不止一两层,摆放更是能摆上十年之久。
加了冰后的chūn中翠,那滋味真是天下独有。
谭潇月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活着真是有意思极了。
她把酒拎出来,踏出了屋子,转手去取冰和杯子。
一切就绪,她坐到了院子里的树下。
冰先入了杯子,冷了杯子,再取出,放下几块没有融化的冰。
随后倒入绿酒。
一晃dàng,清透,如染了色的丝绸。
谭潇月抿了一口酒,随后一饮而尽。她眯细起了双眼,仰头透过树荫朝天望着,细细回味着chūn中翠的滋味。
“人生得意!”她唱了前人的诗,恨不得现在手上再多两根筷子,可以敲击一下碗碟或者杯子,“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谭潇月笑得乐不可支。
她伸手取了酒坛,正准备再来一杯酒,扭头就和灵云撞了个眼对眼。
谭潇月:“……”
谭潇月将杯子往身后一藏,笑脸顿时收起,面上肃然:“灵云,咱们真是太有缘分了。刚才天落一坛酒,我正纳闷要如何解释……”
灵云看了眼朝着酒坛:“……解释是不需要了。”
谭潇月心中一喜。
灵云继续开口,这会儿话却是和先前和谭潇月打趣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