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娘子的心还没有死,她对苏远,仍然抱有期望。
三天后,苏远与刘凤大婚。
荆桦去喝喜酒,却被苏红挡在门外。她掏出请柬,不想被苏红一把撕了。
这短暂的争执,在喜气洋洋的婚礼上显得格外刺眼。苏远一把将苏红拉过来,低斥道:“红儿,你闹什么!”
“哥,你行啊!”苏红说,“为什么请她来喝喜酒?是不是娶完大的就要娶小的了?”
苏远脸色一沉:“你胡说什么?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我不同意!”苏红说,“只要我苏红一天活着,就一天不同意这个狐狸精进门!”
“你……你给我进屋去!”苏远厉声说。
荆桦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没有当众说过一句,是的我就是要娶她之类的话。他只说,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
纳妾?补偿?真心?
呵呵。一句呵呵就足够了。
荆桦回到画馆,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找什么呢?”阿布问。
“金丝画笔,”荆桦说,“金花娘子不掰,我掰了它。”
“还没到断笔的时候呢,”阿布说,“再者金丝画笔是司马逸送的,你掰它干嘛?”
一语惊醒梦中人。金丝画笔明明是司马逸送的,为什么苏远对金花娘子不好,金花娘子却把司马逸送的画笔给掰了呢?
“所以,你还得继续关注事态发展。”阿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