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他便要斩了他的脑袋。

蔡居诚背了剑匣赴宴,结果刚进门就被按在了门板上扒了个干净。

怒火是有时效性的,蔡居诚来时便已经没那么愤怒了,可他还是撑着那口气,怎样都要教训邱居新一下。

他月下叩门,发觉门只是虚掩,里头也没有灯。他刚警觉地摸剑要入,却被一下拉了进去。门倒是关上了,他也被邱居新压住了手,动也动不得一下。

“师兄好晚,”邱居新上手去从他襟内摸进去,同时像个猫儿一般去玩弄轻咬他的耳朵,“我等了许久。”

蔡居诚怒得想要出剑,现如今手被按着,剑匣被丢在了一旁,他什么都做不了,竟然还觉得在黑暗里苦等他的邱居新有些可爱。

他就愣神了片刻,邱居新便除下了他的外衣和中衣,等到轮到最后一件时却煞有介事装模作样地帮他拉紧了衣襟,“师兄穿着这个弄。”

蔡居诚觉得他真是教得好,就这么些时候,邱居新从什么都不知道的一张白纸被他教得连怎么弄他都学了好几种办法。他都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现在下头也硬了一半,这般吊着还不如让他搞完再说。

“我不脱,”他说,刚讲了几个字就到抽了一口气,邱居新把他胸前的红果含了进去,小孩吮奶般吃了一下,“你去床上。”

邱居新当然听话,拦腰一抱便把他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修道之人不重享受,无论内门外门的弟子床都不大,大约只够一个人睡的,蔡居诚躺上去就占了一半,邱居新再上来两个人便挤在了一块。

他们能感觉到对方的暖热从衣服里透出来,他想叫邱居新也脱了袍子,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把扯掉了裘裤,“你…”他要骂邱居新急色不要脸,下一刻里头便被插了两只手指,搅得声音都迷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