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怡答道:“我是认真的,请学长不要嫌弃我家贫。我希望的是未来的几十年里,与学长细水长流,长相厮守,共结连理。没有半个字是戏言,若学长不信,我可留下字据。”
而自那以后,陈婉怡便真的照她所说的去做了,就是面对着宫诚的初恋,这么强大的劲敌,她亦没有放弃,用自己顽强的坚持打动了宫诚,并成为了宫诚的妻子。
回想起当年的种种,两人脸上都还有些甜蜜,虽然时间过去了那么久,但一切都仿佛是刚刚才发生过的一样。他们相互牵着手,与秀莹说起了这段往事。
秀莹听得都有些着迷了,却也感叹,这么多年,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身边的人,更没有像陈婉怡这般勇敢,疯狂地爱过一场。整个年少时光里,她仿佛都在小心度日,只与陈婉怡的部分重合,那便是害怕父亲与母亲因为她是女儿生,而不让她念太多的书。
徐榛那一段于秀莹来讲,根本不是爱情,他们相互可以说从来没有过一刻是相爱的,如果说非要算□□,那也不过是爱上了将就,爱上了自己想象当中对方的样子。永远是回不到现实的,是不能够开花结果的。
而现在她与陆锦鸿的这一段,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可是这算是爱吗?
她不知道,更不能够想象得到未来会怎么样。甚至是有些讨厌去想,哪怕是下一刻钟要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她好想像只驼鸟一样,把自己的头缩在羽毛间,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去做。
陈婉怡似乎有点看懂秀莹在挣扎些什么了,开导她:“不要害怕接受新的事物。凤哥儿是个好男儿,只要你不退缩,他会努力朝你走来的,看得出来,他对你很是上心的。也许你现在对他还没感觉,相处久一点,感觉就会不知不觉中生出来了。我们方才与你讲我们的故事,不只是让你羡慕,而是让你明白,幸福有时候是自己要懂得把握的事。你想看看,如果那时候我不主动点,也许现在和你说话的,会是另外一个人吧。”
宫诚道:“能够遇上,就是缘份。放松心情,什么也不要去想。时间会告诉你哪一个人是你最终的归宿。”
周末陆锦鸿一早就到了宫家,买了一大堆水果,混了半日又离开了,他解释说最近手上的公务多。秀莹倒也没有怪他,因为他也的确没有撒谎。只是这一日日地住下去,秀莹有些不好意思了。
又是一周过去,陆锦鸿依旧十分地忙,不过一日三次的电话依然没少过。秀莹每日倒不似上一周过得那般闲适,她去周围逛了街,熟悉了周围的路线,准备熟后到处找找工作。毕竟她还不是陆家的人,呆在这里一个星期足够长了,若是长久下去,只怕宫家不下逐客令,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住下去了。
人吃五谷,哪一样不得用钱?
这个世上就是亲生父母,白吃白喝也不能一辈子,更何况她现在搅在这般尴尬的关系之中。
又到了周末,这次来之前陆锦鸿来之前便给秀莹打了电话,让她去车站接她。她心里是有一些欢喜的。然而她到了车站,一等不见陆锦鸿,二等也不见陆锦鸿,她有点不开心,更有点害怕他是不是在途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当他终于于万千人当中走到她面前时,一颗提着的心居然又高兴了起来。她走到他面前,小女孩儿似地抱怨:“你怎么这会儿才到呢?我都等了两班车了。”
“是吗?可能是车子在中途遇到了点麻烦,晚点了吧,我在车上睡着了,不太清楚中途发生过什么。”陆锦鸿冲她笑道:“看来这数十日以来,我陆锦鸿的努力没有白费。你总算有那么点爱我了。”
“你乱说些什么?”知道这一点后,秀莹自己也有一点儿惊讶。她居然有些在意他的安危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