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站在餐厅大门前的夏薄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这是被收拾了呀?得罪谁了?谁gān的!”
夏薄然站在店里,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叉着腰,看着满屋里贴着的大纸条:小乖乖,投降吧。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吗?”陈珈诺啧啧摇头。这位大小姐一定是把gān妈惹急了,不然也不会□□妈轰出家门,这店里更不会跟被人打劫了一样láng狈。
夏薄然一直拿眼斜她,轻哼道:“你还好意思说?叛徒!”
陈珈诺两手一摊,表示自己非常无辜:“诶,我怎么背叛你了呀?你这个人好奇怪的。你自己阵仗搞得太大让gān妈发现了,怪我做什么嘛。”
夏薄然指着她,气得说不出来话,心中的小火苗蹭蹭地往外冒。她以为她是白痴吗?她和夏郑虹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怎么不给自己辩解?
夏薄然看她一边用手扇风,吊儿郎当的样子,沉吟片刻,十分平静地说:“你走吧,这里我来处理。这段时间,拜托你照顾我妈,公司那边你也多费心,我这儿你就不用管了。”
陈珈诺小心地瞄了一眼她的脸色,“怎么,真生气啦?”
夏薄然面色如旧,微笑说:“没有啊。不想和我妈联系而已,所以,这段时间你也少来找我。”她放下箱子,推着陈珈诺往外走,“好了好了,你先走吧,路上小心。”
“那我就真走喽。”陈珈诺瞧她没生气,便如释重负地开车走人。当她那辆艳红的跑车消失在眼前时,夏薄然脸色才倏地冷了下来,转身进了店。
她打电话叫来了保洁,将餐厅的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只是那些纸张背后的胶水痕迹想全部清理gān净是很费劲的,夏薄然担心保洁蛮力划花光面的墙体和桌子,只好亲力亲为,一通忙下来,一天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