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还好?”晏景将南行扶住,数十只利箭尽皆刺入他背脊,恐怕早已回天无术。
“暮浅,莲汐”柳留仙喊了他们一声,“尹清如还在向黎的近卫手中。”他已制住向黎,却分身乏术再去顾及尹清如,只得叫了这两个还分不清状况的熊孩子。
“如今总兵大人还有何话可说?”柳留仙说,眼底涌出秋瑞从未见过的深邃黑暗。
“无话可说。”向黎道,“成王败寇罢了,只是我千算万算,却终归是算露了一点,太傅大人的枕边人竟是如此高手。”
“不及总兵大人演技之万一。”柳留仙手下发力,捏断了他脖子。
“南兄怎么样了?”柳留仙问。
晏景摇摇头。
“无...妨...”南行说的很用力,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吐出来。“如此...死...倒是gān净,还...能...让你...时时记得我。”
“别说话了,”晏景皱眉,“我带你去找郎中。”
“不...去了,”南行闭上眼睛,“前日...还...还能...吃...上...你亲手...做的...做的饭...,该...该知足了......。今后...我便...再...再也...不会...缠着...你。”
柳留仙默默转身去审那尹清如,不忍再打扰他,那几句心里话,不说出来就当真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不要再说了,”晏景想将人带去找郎中,可他背脊上早已被刺的满目疮痍,一支支利箭还插在肉里,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南行努力挤出一个笑,此时却显得有些扭曲。“客栈...里...有...有个...包裹...,里面...里面是我...这些年...全部...全部家当...,你...收...好...,以后...以后去哪儿...都...都记得...带个...地形图...别再...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