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言不喜见他站在墙边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抬起左手控诉。

“你好无情,无意,无理取闹。我这一刀是为了谁,为了谁?就为了一个连手都不让牵的——嗷——”言不喜冷汗刷下来,疼的他几乎要跳起。

医生大概是嫌他话多,就在逼逼赖赖中毫无预兆下了针。

言不喜清晰感觉针头刺穿皮肉,疼痛在每一寸神经末梢噼里啪啦炸开,他的嘴唇更白了,死拧眉头抽气。

唐云靠在墙边抱着手臂,默默看着言不喜流着冷汗缝针,汗水把他的发梢打湿,乱七八糟刺棱着,脖颈上的擦伤,身上多处血迹伤口,让他浑身那股子年少血气毫不收敛张扬散发,甚至有些逼人。

这是跟他截然相反的那种人,不会冷静思考,不会缜密计划,不知天高地厚只会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

以前他一直觉得这种人就像没理智的禽兽一样只凭本能打架交配。

但眼前这个人,好像也挺有趣的。

作者有话说:

小唐的优秀,绝对超乎你们想象。

第10章 算白嫖吗

言不喜缝完以后医生又开了两天的点滴,辅着消炎药一起。“两天来换一次药,七天以后来拆线,这期间忌辛辣烟酒。”老医生一边操作电脑,一边例行公事一样对他说着注意事项。

其实说是这么说,但十个人里边有九个半不会听。可医者仁心还是得尽职尽嘱咐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言不喜抽着冷气看包了雪白绷带的小臂,他就真的没打麻药坚持到缝完,没哭没嚎,突然有些自豪问医生。“我是不是您从医生涯中最坚强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