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安然低垂着头,说了一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则泰冲尹安然眨眨眼睛,勾起嘴角一笑,“嗯,我想也许是他看不惯那些人经营银行的手法吧。金融从业者们也有除去毒瘤清理门户之责任。”
这当然不会是唯一的理由,尹安然心里清楚,不过既然金则泰都这么说了,他无言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我觉得他有点……”尹安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周明义做的过了头?打掉一个高利贷银行对社会来说只有好处。他只是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
“哦,”金则泰站起来坐到尹安然的身旁,伸手拍拍尹安然的肩膀,“安然,知道你受伤我们都很担心。”
“那是很小的伤。就和不小心割破手指差不多。”尹安然皱着眉头说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一说到他的伤就都表现的担心和在意,在尹安然感觉来看那就是好像割破了手指一样的小伤。
“什么!小伤!”金则泰顿时瞪大了眼睛,“安然,你怎么能说那是小伤!”
尹安然争辩道:“是小伤,伤口又不长,也不深,才缝了五针,而且我一点也不觉得疼。”
金则泰叫道:“真该让周明义来听听你刚才说的话。我保证他会打你的屁股,而且不仅仅是他,你的老板,你的同事听到了也会这么做的。”
“什么啊。”尹安然顿时不满地说道。
“安然,你知不知道,脖颈处集中了非常多的血管,那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和你说的割伤手指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缝五针已经很多了。你该庆幸伤口不长也不深,否则也许你现在根本不能坐在这里。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迟钝,你有多么危险你知道吗?你看到你那件沾满了血渍的衬衫了没有,你把大家都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