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了,哪有来小吃街点外卖的?”字明均态度很明确,不肯。

“以后还有机会。”

“我都不敢说还有机会。”说白了还是不肯,“万一我真事业有成了,走在路上就跟通缉犯差不太多。”

两人还是继续往前走着,融进整条街的喧嚣里。字明均把口罩规规矩矩的戴好,专注看着街边的小吃。

“你有没有每次在小吃街必吃的东西?”字明均问到。

“有,有挺多的。”白连玺说,“但我不常来小吃街,这可能是十年里第一次。”

“十年?”字明均简直不敢想,要知道他没工作前经常和同学朋友约来这里。

“我留学过一段时间,中途本来就没回来几次。”

留学的事是个新鲜话题,之前白连玺没提过。

“去的哪里?几年?”

“英国和瑞士。”白连玺心算了一下,“九年。”

这是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白连玺至今有三分之一的生命站立在万里之隔的另一片沃土,学习和生活。

“大海龟。”字明均玩笑道。

“那时候年轻,想家也想在心里从来都不说,嘴上说最多的反而是打心底里觉得最无所谓的食物。”

“其实还是想吧,食物难道不是家乡的食物?”

“嗯,其实都是一样的。”白连玺此时好像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拉回话题道,“结果回来最迷的除了锅贴包子饺子都是什么水果糖葫芦,芋丝榴莲酥,这才发现没出国那会儿也没多喜欢这边的传统小吃。”

“那边有糖葫芦。”字明均隔着衣料抓住白连玺的手腕,带他往摊位走,“喜欢吃什么口味的?”

“我都行你挑你喜欢的吧,我吃不完的。”

“这话不应该我说吗?”字明均幽幽看他一眼,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