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弥香手一抖,险些将茶洒出来:“塔夫斯·罗齐尔?”

“不,不是那个大儿子。是罗齐尔的二儿子——西奥多·罗齐尔,他在德姆斯特朗上学,不过很快就要回来参加他哥哥的毕业典礼。”

“是吗,”沙弥香喝了口茶,“但愿他能比他哥哥成器一点。塔夫斯·罗齐尔在霍格沃茨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还老是骚扰我的朋友——说到这个,”她假作无意地提起来,“我那位朋友——七海灯子,她的听审会怎么样了?”

“噢,那个啊,”佐伯夫人摸了摸下巴,“她没事,那个听审会证据很充分,你爸之前还特意嘱咐过一些人,一个都没用上。”

沙弥香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为外人向你爸开口呢,”佐伯夫人敏锐地盯着她,“你这个朋友是什么来头?七海,好像是拉文克劳的卢瑟福德的分家?”

“嗯,”沙弥香含糊地应了声,“她成绩很好,在古代魔文上帮了我很多——我不擅长这类科目,您知道的。”

“那是,你可要好好复习啊,再有一个月就期末了吧。”

“是……所以您就先回去吧,我要写论文了……”

费劲心思将千叮万嘱的佐伯夫人送走后,佐伯沙弥香瘫倒在扶手椅上,长吐了口气。

——一个还没解决,又来另一个。这个西奥多·罗齐尔又要用什么理由来打发呢?

她重新从抽屉里翻出那只小巧的蛇颈瓶来,对着晶亮的蛇眼看了许久,然后颓唐地陷进扶手椅,闭上了眼睛。

间章·4月25日·完

第4章 ·厄里斯之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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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swer to Desire(1)

声色犬马,觥筹交错。

这间地下教室俨然已成为一场狂欢的舞池,各色各异的礼服长袍从眼前飞旋而过,扇起阵阵热风。沃贝克的舞曲震耳欲聋地响着,唱到副歌时有人吐了一地,被同伴厌恶地架开,扫到了角落。

七海灯子捏着酒杯窝在扶手椅里,默不作声地看着那个被簇拥着的女人。

佐伯沙弥香今天穿了一袭无袖的米白色晚礼服,端庄优雅,夺人眼球,宛如精灵一样穿梭在人群间,尽情地散发着光与热。

这份游刃有余,是七海灯子永远也无法真正掌握的东西。

她仰头喝干杯中的黄油啤酒,又给自己重新满上。鲁道夫·戈尔茨坦在她旁边坐下,举杯道:“你还是老样子啊,七海。都难得来了,不去玩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