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余棠追了这么多年,其实不是找不到一个人,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去找谁。
十年前纵了那场火的人,简直就像一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幽灵。
可是一抬头,段汀栖却忽然发现余棠的表情非常平静,甚至还有几分淡淡的置身事外的样子,就仿佛这件事情其实跟她关系不大,追不追究都可有可无。
她下意识抿了抿唇,总感觉自从上次去过千秋桥的老宅,知道背后的人可能是熟人后,余棠就对这事就不怎么上心了,或者说……潜意识地不愿意上心。
段汀栖默默看了她几眼后,差点儿想问:“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但是紧接着,吴越又发了一条消息:“至于在山上架枪的女人,也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只是通过留下的足印大小和深浅分析,鞋码应该是38,身高175-177,体重大概是55—65kg。”
余棠垂眼看着这条消息,没有搭话。
正在这时,江鲤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怎么回事,阿棠?不是一个女人吗,怎么还牵扯到两个了??”
余棠没说话,缓缓吃下最后一个馄饨,擦擦嘴才问:“你在哪儿?”
“医院啊,宋端昨晚醒了,章老大爷这两天也非指使我送饭,我快烦死了。”
半个小时后,余棠和段汀栖在林姨极度不满的注视下,又双双出了门。不过余棠嘴甜地找补了一句:“您有什么想吃的吗?最近脆柿都挺好的,我们晚上回来给您带点儿好不好?”
林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没好气地给两个人理了理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