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是有派人盯我吗?那你肯定知道我在宝慈宫根本没做什麽出格的事,那你哪能这样呢!不是说好随我爱去哪就去哪的吗?现在我去了,你却又来惩罚我!你还讲不讲理了!”
青酒气极,这才明白,原来那家夥“还在”记恨著自己去宝慈宫的事!青酒顿时觉得自己,还真是有够委屈的,哪有人记恨记这麽长时间的嘛!而且这个“恨”,还记得莫名其妙。
“我哪有惩罚你?我这是惩罚你吗?我要是惩罚你会是这种样子的吗?我要是惩罚你了你还能中气这麽足地跟我抬杠吗?我这是临幸你,你可别冤枉我!”
李云风气咻咻地反驳。
他在做的时候,是有注意他的身体反应的,不像以前那样,一上来,也不管他身体有没有打开便野蛮地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而且,他在他身上,只留下了吻痕,可没留下什麽咬痕抓痕啊!
可这小鬼,竟然说他在惩罚他!还有没有天理了!
听李云风那理直气壮的反驳,青酒只能无力地喃喃:“要是太後不在这宫里了,你是不是就不会老这麽发神经了?”
“废话,那是当然,我巴不得她现在就从这宫里消失,而且永远都不要出现才好!免得你这小鬼心里长草,三天两头老往她那儿跑!”
李云风气得口不择言。
依他以前对太後孝顺的那个样,如果不是因为青酒的关系,他怎麽可能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所以说完之後,他自己也怔愣了,不由微有些後悔自己竟那样说母後。
──自己实在是被怀里这家夥气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