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安排的,那,对那个青酒,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各人自有各人的缘分与造化,或许,他本来就该在落入荷花池的那一刻死去呢?结果,不知因何缘故,他的灵魂,竟然不肯离开他的躯体,前去地府报道。那个缘故,也许就是你所说的那两件事吧,一是要找出杀他的真凶,二呢,还想著他所爱的人。”
“那我该怎麽办啊?这样,也不是个事啊!如果每见凤泉一次,我都要让位於青酒,然後跟那个我完全陌生的凤泉亲热,那我的人生,岂不是要全乱了套?”
他不喜欢那种自己的意志,被别人控制的感觉,那种真正称得上不由自主的感觉,让他觉得毛骨悚然,惊悚万分。
“做法驱鬼一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赞成你用,我倒觉得,你的意志非常坚强,所以,你有没有想过,干脆就用你的强迫性的意念,不许那青酒再出来干涉你的生活呢?”
“这行吗?”
“行与不行,你可以在下次凤泉来时,用这种方法试试,看看能不能控制得住你的意念。”
“这个,恐怕机会渺茫罗!李云风,现在还会让我再见凤泉,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这倒是真的。不过,还好那个青酒就只会在凤泉来时出来下,平常都不出来。”
“这话不好说的,也许他平常也有在干扰我的意念,只是,我不知道而已。而我之所以在见凤泉那次发现是他在干涉我,主要也是因为我知道,正常的我是不可能在第一次见到凤泉的时候,就跟他发生那种关系的,即使我保有青酒的记忆迟早有一天会记起我爱著凤泉,但也没那个可能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发生那样的关系来。所以,我那时才第一次真正发觉到了青酒的存在。以前,他提醒我掉进荷花池是被人推下去的事,我还以为只是记忆而已。现在想来,只怕那也不是记忆,而是真正的青酒跑出来提醒我。”
“你这麽一说,好像是挺麻烦的了。如果你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干涉你的意念,那你做什麽事,到底那念头是不是你的念头,只怕到时你都搞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