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态度不好,可是我对他长期不见光的苍白和药物折磨的病体毫无招架之力,同样是男人,他就有那种让人心疼的气质,不像梅因耀眼的让你窒息。
“我要死了。”夏尔从身边的桌子上够了一根烟,魔法点燃,深吸了两口,吐出氤氲的烟气。
阴柔的脸在朦胧中很安静,也很疲惫。
画室空荡荡的,墙角的留声机突然自己响了起来。
动人的旋律,是流萤那首《仲夏前夜》,音符在空荡的半空中水一样流淌,虽然只有一小段,反反复复的重奏,依旧动人心神。
“还剩下的俗逼习惯,就是喜欢这曲子。”夏尔扭头凝视着某幅画,或者墙壁。
“美丽的东西,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喜欢。”我束手无策的坐在他对面,空旷的画室,暮光拉着我们细长的影子,外面,是极近地狱底层压迫神经的黑暗。
“是说你么?”他突然调笑。
最恨别人说起这幅过于中性化的长相,闻言我顿时脸色一僵。
夏尔像是没察觉,自说自话:“今天出去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没想到正巧看到凌西格斗,格斗……我年轻时也喜欢,还偷跑到魔域来参观,嗯,喜欢这个东西很奇妙……你说本性和执念究竟哪个才能决定我们的命运?”
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