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念着与她日了两日,遂有了恩?
他还真是……颇有一点儿意思……
在迷蒙的光影之中,苏小淮看到了司命。那个扎着两个丸子的司命女娃正浮在她的上首,面色恬然。她的表情似是在说:妖精,你做得很好,可以离开了。
苏小淮笑了笑,她抬起手,摸上了他的面具结绳。他今生的皮囊,不愧是那天下第一美人给予的,倒是好看得紧,教她想再多看几眼再离开。
她颤颤巍巍地解着结,手臂愈发无了气力,一勾,脱下了他的面具,那俊逸的面容便映在她的眼里。她喜欢看他的样貌,只可惜在这个异界里,他把脸露得太少。
他一震,也不顾伤口的撕疼,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趔趔趄趄,丝毫没了他往日沉稳的模样。他胡言乱语道:“我、我为你传功……过毒……我去找人!找人救你,这庄中定有人能解你的毒。你撑住……你撑住!听到了吗?!”
说着,他的眼睛红了。
她暗啐他傻,只道:“聂予衡,血蛊无解,它已深入了髓中,无人能……”
“你闭嘴……”他双目赤红,如火若焰,似是能将她灼伤。
她置若罔闻,只抬手摸上他的脸庞,淡笑道:“我方才来时看过了,这庄中早已没有了活人……你伯父将他们都炼成了毒人,不知眼下撞开了笼子没有……聂予衡,你带着你娘亲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
“你闭嘴!”他倾身吻落,封住了她的口唇。
这一吻极深,毫无章法,如疯狂掠食的猛兽。
她动容,只觉心口微微有了些许暖意。
一吻罢,二人气喘吁吁,她甚至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