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不困,不需要倒时差么?”
眼前这女人虽然穿着随意,但举手投足间长久居于上流社会养成的气质,让人不自觉心生敬畏,带着居高临下的疏离感。
安德鲁摇头“no!no!no!,就是想找你聊几句”
‘这狗男人什么亲戚?这么低级的中英文夹带谁教给他的?出来受死!’
虽然心里槽的不行,但阮骄面上依旧礼貌客气。
“安叔叔,有什么话,您问?”
安德鲁从背后掏出一个小本子来,开始问问题。
“你最近有失眠状况么?”
阮骄:“???”
“没有。”
“有没有感觉到情绪无法控制,想暴力发泄一下。”
“安叔叔你在问什么啊?我精神状态挺稳定的。”
安德鲁忽然想起来什么,恋恋不舍收掉了手里的笔,“不好意思。”
阮骄试探着问:“您是心理医生”
“啊?…啊!”
阮骄笑着说:“看来是您的职业习惯发作了呢。”
李姨来喊她们去餐厅吃饭,阮骄便给周深打了个电话,加固一下她的娇妻人设,并探一探周深的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