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允非对着镜子摆弄发型,推测说:“我看虎峰八成是以为姐姐被你玩腻了,才敢动这个心思。”
怎么谁都觉得他会腻?
自己看起来就这么浪荡不靠谱?
仲野烦躁不耐的抓抓短发,也难怪她那么抵触自己的感情,即便是喜欢那么多年,可他呈现给她的面貌的的确确和流连花丛的花花公子差不多。
“要不你把这事儿告诉仲伯伯,让仲伯伯把姐姐叫回仲家待两天。”
“我爸今天去澳洲了,不在家。”
“我靠,澳洲?这么远。”任允非讶异地看向镜子里反射的他问,“你哥不总裁么?出差还要仲伯伯去?”
“不清楚,大概是有事需要董事长亲自出面吧。”对于集团的事情他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父亲去澳洲是为了公事。
“那你就去姐姐公寓住两天,效果都一样。”任允非给他支招,意味深长的笑说:“正好还能促进促进感情,注意保护措施。”
“滚蛋!老子哪有那么龌龊。”他完全被人戳中了才愤慨反驳。
任允非紧接着又说句实话:“野哥,人啊,得贵在有自知之明。幸好姐姐搬出去了,这要仲伯伯不在家”
仲野放弃内心挣扎,舒服地头枕椅背,阖眼说:“那就先订婚,等年龄到了再领证。”
“一个十七一个十六就想着订婚结婚领证,嗯,牛逼!”
任允非对这坐火箭的速度望尘莫及,几百年自己也赶不上,不禁对镜子竖了个大拇指。
仲野没心思和任允非打哈哈,心间忐忑不安,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想确认她是不是在睡觉。
两声过后,姑娘那边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