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程职高,01级高考理班,已经连续四天上课没人扔纸飞机,吃泡面,大声喧哗,逃课打架。

班级内40个人,以往上课能见到15个人已经算是好现象了。

四天40个人全部齐刷刷的坐在教室听课,这种大场面任课教师们都不太习惯,激动地差点回办公室抱头痛哭。

“哎我艹,野哥这个礼拜来学校四天了,好可怕。”

“靠,坐这破凳子坐得我腚疼。”

“我对象还让我今儿逃学去网吧,完了,今儿又去不成了。”

英语课读课文,学生们交头接耳淹没在磕磕巴巴的读课文浪潮里,各个面面相觑,最后视线都会汇集到靠窗最后排的一张单座。

他没有同桌,也没人敢和他做同桌。

桌上的英语书摊开翻到正确的页数。

听不听,那是另外一回事。

阳光刺得他眼疼,他缓缓阖眼,脑海里盘旋的全是那个纤细娇弱的姑娘。

唉,闯大祸了。

这下子该怎么补救?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管你是疯是魔是精神病。

下课铃响起,老师夹着课本教案走出教室。

周围的同学看他不动,也都噤声不敢说话,周围气温凝结成冰,掉根针都清晰可闻。

后门应声响起隔壁文班任公子的痞笑:“野哥,走啊,出去打球。”

两三秒后,后座冷漠骇人的少年才起身走向后门。

仲野踏出班级的那一刻,班级内瞬间传出此起波伏的放松叹气。

“哎呀,解放了,我终于可以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