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扇不知道自己怎么从有理变得没理,明明是她被欺负,怎么对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后来洪导叫拍戏,这事儿不了了之。可是萧扇晚上回家以后越想越气,委屈的要死,怎么都不能这么算了!
第二天,拍戏间隙,纪焰正在他的休息室喝水,门砰的一声响,萧扇闯了进来。
“喂,轻点儿,说你像男人也不能这么粗|暴吧,万一我正在脱衣服呢?”
萧扇不接他的话,一把将纪焰推倒在沙发上,竟是作势要亲他!
然而纪焰不慌不躲,笑问:“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报被你欺负之仇!萧扇语气嘲讽道:“对戏啊!刘斯昂偷偷等小熊猫下班摘头套,结果被小熊猫发现了,她躲在更衣室不出去,刘斯昂就硬闯了进去,吓得小熊猫情急之下打破了灯泡。刘斯昂怕小熊猫被碎玻璃划伤,就去抱她,两人在黑暗中搂在一起,不小心亲上……纪影帝,我记得你在这里有台词呢,怎么不说呢?太、不、专、业、了!”
将昨天的嘲笑原封不动还之彼身,萧扇痛快多了,憋了好久的气登时烟消云散。可她说完后,纪焰却并不像她预料的那样窘迫,而是失笑说道:“你还没演完我说什么?”
这下萧扇愣了:“什么没演完?”
下一秒,只见纪焰眼神一暗,捏住她的下巴侧头吻了上去!
萧扇大惊,几乎是立刻躲避,却还是被亲到了嘴角!她使劲挣开,踹了他一脚,后退拉开距离,抹了下嘴边满脸不可思议道:“你!你!你真是……”
“别乱动,地上有碎玻璃,万一摔倒很危险。你搂住我,我抱你到门口,然后我就转过身背对着你。你……你回家的时候小心点儿,注意安全……我其实今天来是想送你回家来着,我开着车来的……算了,你自己回吧,我保证不看你的脸,好吗?”
萧扇的满腔怒火被他过于精湛的演技压了下去,她知道纪焰说的这段话正是剧中两人不小心亲吻后刘斯昂的台词!
感觉吃了哑巴亏。
憋了一肚恼火,以及对对方压制性台词功力的妒火,萧扇气冲冲走了。
身后放声大笑。
萧扇知道众人背后都称纪焰为天才,可邢祖说了,练习一百遍,没人是蠢材,练习一千遍,就能成为天才,练习一万遍,你就能压过天才。
萧扇回片场找了个没人的墙角,捧着剧本定下心来,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在表演上赢过那个讨厌鬼的!
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萧扇在暮色中迎来接她的车,前一辆保姆车烧报废后,公司又给她派了一辆大奔,雷叔罚了一年奖金,每天小心谨慎开车接送她。
副驾驶的车门开了,平常都是雷叔停好车等她过去,今天还有其他人?
萧扇隐约有一丝期待,心跳都不由得快了些许。
笔挺的西裤勾勒出来者的笔直长腿,皮鞋一尘不染,西装外套许是脱掉了,上身只着一件浅灰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从锁骨至面容,美好如瓷器,白皙贵气清冷之极!
萧扇眼睛一亮,像只见了蜜的蜂一样冲着来人飞过去,“邢祖你怎么来啦!”
邢祖伸手接住她,他刚开完会,收到一份公关部拦下的新闻稿,立刻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