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冰冷的金属镊子刺入伤口的瞬间,程墨轩还是疼得咬紧了牙关,手指攥紧了身下的洁白床单。
“唔——嗯!”
这魂淡连麻醉都不用的吗?!
“之前没注意到,原来艾德蒙那孩子下手这么重。”
“少说……废话可……以吗?明明你一开始的目的唔……就是怕我死了所……以才过来……额唔……”
程墨轩脆弱的神经到底是没撑住,他毕竟不是真正的从泥地里摸爬滚打走上来的军人,抑制不住□□声还是逐渐从嘴角泄露而出。
梅菲斯特的动作别说是轻柔了,虽然手术的步骤正确,然而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几乎让程墨轩又再次受伤。
可是他仍旧不死心地在这种时候说一些让梅菲斯特不高兴的话语,也许这样才能缓解他的痛苦与难堪。
容器是吗?只要死了就没有用了是吗?
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激怒你,你却不能下死手,不是吗?
察觉到程墨轩意图梅菲斯特眸色加深,他弯了弯嘴角,摘下了沾满血迹的外科手套。
他轻轻抚摸那刚包扎完不久的纱布,冰冷的手指一路向上,顺着程墨轩的腹部一只触碰到他的侧脸。
梅菲斯特低声说道:“小孩子才喜欢这样赌气,不过你的意志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没有声音回答他,那个青年此时就像是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斑驳的血迹染红了衬衫和床单,衣服和头发也都湿透了。
微弱的呼吸代表他还活着,只是失去意识了而已。
梅菲斯特低笑一声,随后将营养剂注入了青年的手臂之中。
“算了,为了繁衍,我可不能弄坏母亲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