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将军章玉骁勇善战大败敌军凯旋而归,在庆功宴上对戏台女子一见倾心。
但章家家风甚严,娶妻都讲门当户对。在台上唱戏的终究是下九流,登不得大雅之堂。
对于章玉提出要和戏子结为连理,章家所有人都坚决反对这门婚事。到底年少轻狂,章玉不顾劝阻,义无反顾与那戏子结为连理。
后来,此事传入章府的老太爷耳中,竟是把老太爷给活活气死。章玉在听闻此事后赶回章府,却被自己老爹挡在府外,在被责罚两百戒尺后,更是断绝了父子gān系。
章玉失魂落魄回到与戏子所住的草屋,却见那戏子收拾细软准备离开,他上前询问原由,那戏子丢给了他一句:要不是为章府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怎愿委身于你?
世人皆说戏子薄情寡义,他章玉本是不信,可眼前所发生之事却像是qiáng行按着他的头,教他清楚什么叫做残酷的现实。
曲罢音止,李景行将贴在唇角间的竹叶随手扔在地上,抬眼看向秋靖:“不知将军可曾听过这曲离殇?”
秋靖思绪渐渐从笛音里抽离出来,他低垂眼看向矮自己半个头的李景行,“听过,从一个女人那里。”
“那将军可有什么想法?”李景行笑问道。
秋靖冷笑,“为了一介下九流的戏子,不惜违背孝悌,实属可笑。换做是我,绝不会做出这等有rǔ家风之事。”
“是吗?”李景行抬眼看向秋靖,浅淡眸色映着秋阳金光数许,脸上仍是那副盈盈笑脸。
秋靖看到自己摄入在那双眸中里的倒影里,一瞬间竟是有些失神,待他缓过神来,李景行早已走远了。
“李景行,我适才和你说的你记清楚了么!”秋靖伫立在原地,朝李景行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
“记住了。”李景行没有回头,只是抬高手臂摆了摆,流袖沿着他的手臂滑落,露出白皙的半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