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话是要挨打的。”
阳光兜转,此时已有西垂之势,楚宸原本站的yīn凉地转眼就一点点的被侵蚀,原本就穿着黑衣黑裤的人皱了皱眉,朝着屋子里走。
夏qiáng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他母亲被左邻右舍拉去问夏晴的婚事去了。他父亲陪着老太太上午去看了夏晴父母,下午去看去世几十年的老爷子去了。
老爷子是土葬,如今早已化作一抷huáng土,可老太太这糊涂病一好起来,就一直惦记着,要去看看。
此时偌大的庭院里就只剩两个人,夏晴平白挨了一下打,怎么想怎么憋屈,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人被一个毛头小子敲脑袋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夏晴一路从院子东南墙角不规则的花圃跟着楚宸进了屋,眼看着人大腿翘到二腿上,背靠沙发,霸王之气全露,眼皮微抬,不解的看着她。
似乎是自己此番行为给他带来了什么困扰。
“你跟着我gān什么,我休息的时候不喜欢身边站着人。”这就是当演员工作的时候被人围的出来职业病了。
“你刚打了我就这么算了。你教我什么了你就敲我脑袋,不知道女人的脑袋男人的腰是不能随便乱碰的吗?还有我说错什么了,你就敲我脑袋,还教我东西,这么好为人师,你怎么不去当老师。”夏晴吧嗒吧嗒说完,发现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楚宸从她说第一句话之后就戴上了耳机,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翻看什么。
这就让人生气了。
夏晴上辈子被磨光的脾气那是蹭蹭的往上涨,年轻人就是这样,不管心里如何低沉,总是自带一股朝气蓬勃的劲。
可能上辈子夏晴的脾气也不是被磨没了,而是对这个世界攒够了失望就不抱希望,什么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