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孙白被点名,有点惊讶,“有吗?”
“有啊,以前你性格也安静,但是总是笑,现在这么动不动皱个眉头,跟教导主任似的。”苏青没放过他。
“就是,小白,感觉你车祸以后跟变了个人似的。”张霁也觉得奇怪。
“可能是经历过生死,看破了很多事情,慢慢就变了吧。”公孙白回答得坦然,其他两人听了这个解释,也觉得合情合理,没再多问。
“小白,你还是那么喜欢辩论啊?”张霁问。
“可能比以前更喜欢了,我想进决赛。”公孙白眼神坚定。
“额,那咱们找社长去吧。”苏青提议道。
三人进入社团的时候,只有社长一个人在。
“社长,人都去哪儿了啊,今天星期三,不是咱们训练的日子吗?”苏青有些奇怪。
“还训练什么啊,大家都放弃了。”社长叹了一口气。
张霁问:“放弃了是什么意思?”
“上次小白出事,还不是因为那个一辩稿子的事,然后一辩怕大家说闲话,怕你们找他麻烦,就不来了。其他几个人说咱们社团没意思,参加比赛就是自取其rǔ,初赛咱们都进不去,也不来训练了。”社长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