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无事,倒抓了一个刘黑闼的人。”
“太子武功超群!”
“哈哈,魏徵,你可不是油嘴滑舌之人啊。”
“太子既知,下次切勿一人孤身出来引下官担心了。”
“好好好,把这个突厥兵带回去吧。”
公孙白这才醒悟,原来眼前之人竟是皇太子李建成,而策马而来之人便是魏徵了。眼看他们要走,公孙白突然跪倒在李建成面前,“太子救命之恩,公孙白无以为报,愿为太子马前卒,为太子鞠躬尽瘁。”
李建成还未开口,魏徵先反复打量起了公孙白。公孙白从小跟着父亲长大,没喝过母亲的奶水,全靠父亲四处求人喂奶,运气好能求到,运气不好就只能给他喂点稀粥,所以他先天有些不足,身材瘦弱。家里没有田地,全靠父亲教书赚钱,所以他也不必下田gān活,倒是养的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宛如溪水般清澈,此时盛满了期待,天生上翘的睫毛浓密乌黑,一紧张便不住颤动,就像受惊的蝴蝶扑扇翅膀,唇红齿白,唯有鼻梁高挺显得有几分英气,不然怕是比姑娘家更娇艳。虽有一副好相貌,穿着打扮却是十分寒酸,那衣服打了好几个补丁,而且针脚粗糙,一看便知家中没有女子。
魏徵看了半天,心中已有数,开口问道:“你却是何人?”
“小生公孙白,父亲是此地的教书先生,不久前刚刚去世,剩小生一人不知如何谋生,还望太子不嫌弃,收留小人。”
“可曾读过书?”李建成开口问道。
“读过的,祖上乃是公孙龙,留下了不少书籍,先父都曾教过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