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明白的是,E大这么闹有什么好处,他们本来也赢不了啊?”A大二辩觉得奇怪。

“那是你觉得他们赢不了,他们自己可能不这么想。”乔鼎轩说。

“什么意思,他们觉得自己能赢?”张霁问。

公孙白解释道:“据我所知,E大没有和A大正面打过一场比赛,他们不知道A大真正的实力是什么,但是他们拿到这个辩题,可能从一开始他们就觉得你们A大拿到的是优势辩方,而且经过前期准备,他们可能觉得取胜的希望不大。既然注定了要输,何不赌一赌呢?”

众人还是有点不明白,乔鼎轩只能接着解释:“据苏青说,昨晚刘欣雨回去的时候情绪很低落,她表白被拒,加上自己本来想给顾洛透露论点又被拒绝,可能自尊心也受到了打击,几乎难以隐藏自己的情绪。她那个状态如果刚好被他们队长看见,肯定要问她怎么了,她心理防线本来就很脆弱,估计几下一问就全说了。他们队长大概觉得这是个天赐良机,如果诬陷你们成功,他们就不战而胜,而且淘汰了一个最qiáng的对手;就算陷害不成功,也要更换辩题,他们也许就能拿到更有利于他们的题目。而从头到尾,他们什么都不用付出,大赛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什么,就算刘欣雨扛不住说出了真相,他们也大可以说,他们是受了刘欣雨的欺骗。不管最后大赛主办方裁定你们是不是无辜,这一身骚你们是惹定了。”

听完乔鼎轩的分析,众人这才明白,“真是好手段啊。”沉默半天后,社长道。

“是啊,E大真是真人不露相啊。”A大一辩道。

“管他呢,什么优势方不优势方的,不管什么题目,看我们下午不打爆他们!”齐瀚宁握紧了拳。

“对,不要怂,就是gān。”顾洛的热血也有些沸腾。

“下午就看你们了,打爆他们!”张霁边说边捶桌子。

“来,走一个,祝你们下午,打爆他们!”社长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