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抚平肩上褶皱,闻言傲然一笑:“那么,你也该知道,我不是只会赏花喝茶。”

杀生丸眼底讥讽微露,还未及散去,手机铃声骤响。他转身接过,低声“嗯”了几句。挂掉电话,回头见桔梗已坐进沙发随手翻看着杂志。

“奈奈百货……”他走近,只说了几个字,似叹慨又似无奈。

桔梗抬头浅笑,明媚如阳光:“我们股东大会上见,不送。”

你是桔梗,不是罂粟。

你是药,不是毒。

“不必了,我下午便回东京。”杀生丸依旧从容不迫。

见他关门离去,桔梗眼中划过疑窦与不解。

毕业

杀生丸回了东京,再未踏足延城。

几天后新闻见报:筱原集团当家人杀生丸于日前召开记者会,为之前筱原千叶的联姻风波辟谣,表示两人亲如兄妹,并同一时刻发布了两大集团在下个年度的合作项目,引发股市又一次高潮。

桔梗在看到报纸的同一天,进驻了奈奈百货。

犬夜叉也看见了。组里的老前辈有读早报的习惯,他从身后走过时瞥到了头版的大标题,忍了一上午,终究还是拿过来看完了全篇。

辟谣?那时候只是捕风捉影的谣言吗?为什么两边人跟约好了似地集体哑巴,对漫天报道毫无反应,在媒体看来无异于默许,却在几乎要平息了时再度挑起?是弥补,还是挽回?他懒得去想这一切是谁的手笔,更懒得去想那人这么做的目的。他只是再一次被确认:她并未参与,并不知情。当然,他早就知道这一点,自桔梗出现在延城他便知道了。可惜他从一开始怨恨的就不是真相。

犬夜叉合上报纸,打电话给戈薇,约定吃饭的时间。

日子恢复平静,桔梗似乎也回去了。

在热心学长的帮助下,戈薇成功争取到了奈奈百货的实习名额,兴奋地拉上一圈好友去KTV庆祝。犬夜叉不久才买了自行车,豪气冲天地揽下接送她上下班的任务,被大家揪着好一顿调戏。

生活热闹地继续。

野泽太太捡回一只花猫,掉毛掉得厉害,还总是喜欢往他房间里钻。门锁上了就跳窗户,挡都挡不住。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见一张放大的猫脸,直吓得人浑身激灵。犬夜叉一怒之下背着野泽太太将它狠骂狠揍了一顿,结果书柜桌腿上就全是它的爪印记号。无奈之下,只得日夜门户紧闭,时刻提防,与那只不识相又爱记恨的猫开始了长久拉锯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