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路垚叫了她的全名。

“我说的那些个位置你都烫完了吗？”姜灵没有理他，而是看向徐远。

“当然。”徐远点点头看向她，不知道为什么路垚觉得他心态还算平和。

“那就把他交给巡捕房吧，短暂性的剧烈痛苦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绵绵无绝的折磨了。”姜灵示意徐远放下他手里的铁钳。

徐远犹豫着。

“别染性命，你不是还想和清漪来世再相见吗？不要为了脏东西拉自己下去，不值得的。”姜灵绕过路垚走过去，拿走了徐远手里的东西。

在路垚满是担忧和乔楚生诧异又迷惑的注视下，姜灵让来的人带走了快没人样的管家，和冷静下来的徐远。

“安心在巡捕房里待几天，相信我，很快你就能出来啦。”姜灵在徐远被押走前还保证。

“姜灵。”路垚看着她。

“我都帮你们好好看着他了，你看犯罪嫌疑人他活着。”姜灵无所谓。

“我说的不说这个！”

“我心态很好，路垚哥，是你在钻牛角尖。法律可以很好的维护权益，但有的时候它无法平息怨气。”姜灵平静的看着他。

“我好像也涉嫌私自绑架他人，呐，楚生哥，带我走吧。”姜灵不再看还眉头紧皱的路垚，双手递到乔楚生面前。

“三土，阿灵到底怎么回事。”暂时安排姜灵在巡捕房住了个单间，乔楚生才找到路垚。

“如你所见，她性格有一些缺陷，碰见某些事情时容易敏感，做出过激行为。就是……一种心理疾病。”路垚捂了一把脸。

“我以为这几年，她已经没关系了，看来还是没有。”路垚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乔楚生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姜灵同他吃饭时说的话。

“是劝你退一步海阔天空，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自己都做不到呢。”

“是小时候一些经历留下的阴影……抱歉，我不方便多说。”路垚没再说下去。“但是……她比我预想的情况要好些，最起码她是拉了徐远一把，而不是推他走上不能回头的路。”

“阿灵的事情，你要保密，我不想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她。”路垚郑重其事。

“我知道，你放心。”乔楚生点点头。其实他并没有觉得姜灵那样子很可怕，甚至看着她对徐远说出那些劝他放手的话时的云淡风轻，他还有些心疼。

法律是为了维护正义，但多少会让已经受伤的人在某些事上心意难平。如果当时姜灵不在，乔楚生觉得徐远不会就这样放过那个管家。

最后在姜灵和乔楚生的努力下，徐远判了三个月拘留，因为单方面殴打人。而那位管家则免了死刑，改成了吃四十年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