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如此多话,这其实是深深喜欢的一种表现啊。

“平次你知道吗,我最近在看一部美剧叫《Mind Hunter》,里面说很多连环杀人犯都是从小没有被妈妈好好对待的……”

“我觉得现在很多小朋友好可怜,爸妈都没有花时间陪着他们,这其实还会造成蛮多问题的……”

“有的小孩子说谎是一种应激行为,那,怎么问他们就变得很重要了……”

“美国有种心理医生是专门服务小朋友的,是不是还蛮特别的样子?像我们现在大人都很少会有这个意识呢……”

她说了好多好多,他却都听过算过。直到和叶有点不高兴,冲到他面前大叫“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讲话啦!”才回过神来。

“有有有,你还真是喜欢小孩子呢,”平次连忙回应,“那以后可以和小林老师一样。”

“是不错……”和叶喃喃,“可是都学了这么多,搞不好能做点别的……”

“什么都好啦。”

是宠溺还是应付,两个人心里有不一样的答案,距离就在这种理解偏差中渐渐拉远。

和叶出国以后,他的心情也掉落谷底。平时成天打趣的工藤嘴上不说,却比之前更频繁约他出来,这种男人之间不动声色的体贴他自然感恩于心。小兰也经常参加他们的聚会,有时候还会带上那个大小姐园子,她的男友忙于在世界各地比赛,能见面的时间也少得可怜。

“服部君不用担心啦,我和阿真也算是异国恋,可还是维持下去了嘛!”

平次点点头。

“再说是和叶啊,你们的感情可不是能被分隔两地这种小事打败的呢!”小兰补充,“和叶是真的非常喜欢你呢,你也非常喜欢她吧,所以没问题的!”

他顿感安慰。

现在也渐渐开始会喝点酒。某次深夜居酒屋的聚会,就被园子大喊小叫端上了好几壶清酒。“反正明天也是放假,今天可以玩得晚一点!”平次没表示反对却思维发散开去,不知道和叶会不会在纽约也遇到同样的场景?有没有会灌她酒的男生?喝多了以后又会不会发生什么……

算了,多想无益,只得烦心。

于是把想念和担忧都一起喝下去。

酒过三巡园子建议大家一起玩“我从来没有”的游戏,规则相当简单,每个人以十个手指为起始,如果人家说的事情自己做过,就要放下一根。最终手指全都放下的人算输。

“我从来没有和某人在清水寺上亲吻哦”

工藤和小兰羞涩地放下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