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比赛已经结束,高涨的情绪却仍在延续至顶。

赶在忍足下场之前及时打住自己肆意在他身上的眼神,收回顿时之间无处安放的视线,一片吵杂中听见迹部那道过耳不忘的嗓音冷冷的对着球场另外一边的人说:“看来长崎你的暑假特训并没有达到你说的效果。”

“忍足!太棒了!怪不得你执意退出还是被迹部君请回来场外指导!今天这场球赛一定是他让你来挫挫新人锐气的吧!”晴太卖力鼓着掌还沉醉在刚才的赛事中,“真的很精彩!”

即使目光尚未重新聚起焦,实还是跟着周围的人一起鼓掌,想趁这间隙抓回自己整场比赛中的游离神志。

她才意识到,好奇和欣赏某个人某件事正是着迷的前奏,如果原先自己还能按照指定的步伐去走,一旦有了更多的接触,待到只身入局着了迷时,定会浑然忘却步伐该怎么走。而在刻意令自己不刻意的过程,主动权也会随之离开自己跑到对方手上,不好好把持住迟早会有陷入痴迷的一天。

“是吗?寿司君貌似被你硬拖在这很无聊。”忍足拿起挂在脖颈上的毛巾擦拭着额角的汗珠,轻轻一跃由场内至他们面前。

被突然点名,实惊惶的摆摆手,“不是的,确实是一场精彩的比赛,忍足同学。”

忍足听罢不在意的笑了笑,一大步跨到她身旁无所顾忌的坐下。

场上很快开始了另一场比赛,上场的是刚才只看到背影的冥户同学。

晴太更是按耐不住好友上场自己急于去助威的情谊,一溜烟直接跑到场内的裁判椅后去声嘶力竭了。

很奇怪,之前还能听见吵闹的乌泱一片,现在自己的耳边却只能听见坐在一旁的忍足大口灌水,水从他嘴巴没入喉咙直下的咕咚咕咚声。

咕咚咕咚声持续了好一阵,实强迫自己专注精神盯着场上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比赛,水声却停了下来。

“喜欢看网球?”

‘专注!专注!冥户同学打得也不赖嘛’这么想着,实努力分散自己的思绪去关注比赛,“其实看不太懂。”

“寿司…君喜欢昭和时代的作品?”

“什么?”她不理解这话题的突然变向。

“宫泽贤治,昭和时期的代表作家之一。”忍足关注着眼前的赛事仿若不经意谈起这个话题。

“我并不知道他是昭和时代的作家。”

不知是场上的冥户打出的好球让他心情愉悦,还是自己的话引人发笑,忍足笑了笑,静默了会又说,“现在很少有人可以说出这些所谓古书里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