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乐眨了眨眼睛:“推迟继任不挺好的嘛。”
长筠扫了一眼推迟继任后面的文字,说道:“原本继任的会是瑞王,如今说不按长幼立,那二弟下一个遭殃的可能性就很高。”
姜以佑非常赞同长筠,频频点头。
“啊这,姜六你好惨。”羲乐对姜以佑目露同情。
闻言,姜以佑苦笑:“我今天来,就是希望大哥能帮我支个招,避免我成为下个继任人选,我还想苟活几年。”
长筠笑问:“那你便不顾你五哥和八弟的死活?”
“以往皇兄死后半年内父皇就会立储君,此次却推迟这么久,大哥应该也猜到,这其中必是有人捣鬼。”
姜以佑手指头点着皇榜上的四个字,再道,“所谓惟贤任之,则是为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羲乐双手撑着下巴,看看姜以佑又看看长筠:“你俩打什么哑谜?”
长筠解惑:“二弟的意思是,他的兄弟中有人先不仁。”
见姜以佑点头,长筠继续说道:“景王年纪尚小,应当没有如此复杂的心思。我想是瑞王吧,想必是瑞王说动了皇后娘娘,皇后为了保住小儿子的性命,自然会求陛下改立其他皇子为太子,但又不能做的太明显,就只能把日子往后延。兴许就这两日,皇帝便要宣召你们兄弟进宫商榷此事。”
羲乐眉头一紧,没想到人间皇家行事这么复杂。
姜以佑急切问:“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做?”
长筠淡淡道:“静观其变。”
言下之意便是教他先按兵不动,等他的兄弟们有所动作后再说。
“姜六,你只有这两个兄弟了么?”羲乐好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