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看见那人把提篮放到桌上,来人身量比印象中的少年要娇小许多。羲乐盯着来人转过屏风,原来是位娇俏的女子,从外貌看要比她大个三四岁。

女子将目光投向羲乐,突然面露惊恐奔出屋外。

这么大反应,莫非自己被左某毁容了?

羲乐伸手摸脸,没摸到任何伤疤,那这姑娘为何怕她?

片刻后屋外又传来脚步声,不急不缓,听起来不像刚才的姑娘,来人从门口走进,笑道:“七天了,你终于醒了。”

是道清润的年轻男声,正是那少年的声音。

“是你救了我?”

“自然。”长筠径直走到桌前,补充道,“本不想多事,可你死死抓着我衣襟求我,我哪还能视若无睹。”

只见他打开提篮取出了什么,等端到面前羲乐才发现是一碗汤药。

长筠示意她接过碗:“喝了它。”

“不,我拒绝。”羲乐望着黑乎乎的汤药,眉头蹙得厉害。

长筠劝道:“此药有利内伤好转,你昏迷时汀兰每日都喂你喝两碗,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快醒。”

羲乐扇了扇碗上热气,闻后笃定道:“苦的,难喝。”

“乖乖喝完,我给你好吃的。”长筠说罢将碗强塞到羲乐手中,紧接着从提篮里取出一小碗桂花酥酪,轻倚屏风朝她扬了扬酥酪。

算他狠!

为了诱人的酥酪,羲乐强忍恶心直接忽略调羹,捧着碗将汤药一饮而尽。

长筠接过空碗,将酥酪递给羲乐,羲乐拿调羹挖了一勺酥酪送进口中,口感软嫩香甜四溢,她吃得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