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惊动,西图澜娅餐厅里又出来几个人。
其中一个高挑俊美的男人神情最为焦急,他上前蹲下抱了抱承承,没好气地对路烬说:
“我说路太子,几年不见,你这嚣张跋扈的臭脾气一点儿没变!”
这男人声音也变得和他儿子一样委屈:
“小时候欺负我就算了,长大了还特么欺负我儿子,你有意思么你?”
路烬错愕片刻,认出眼前这男人是谁后,双眸微眯,语气里带着玩味:
“梁弈楼,这小胖子是你儿子?”
被称作梁弈楼的俊美男人点头,自豪道:
“那当然。”
“亲子鉴定做了吧?确定不是喜当爹?”
路烬笑着问。
陈清芷总觉得他的笑声里带着点儿讥讽,推了推他,示意他少在小孩面前说这些。
果不其然,梁弈楼立刻炸毛:
“你少放屁,百分之百老子的种!”
“亲妈是施妙妙?”
路烬继续问。
听到这个名字,陈清芷呼吸突然一滞,随即又恢复如常,笑着看承承。
梁弈楼不知哪里来的一股自信,悄悄凑近路烬耳边,小声说:
“同样闪婚两年,我一发入魂,儿子现在都能打酱油了。你再看看你?”
梁弈楼指了指二人相隔一米多的距离,还有陈清芷别扭的偏头:
“牵个手都这么费劲,一看就还没搞定我女神。”
“日”
路烬胸口一闷,半天没能回呛。
他鲜少能被人气到,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冲着梁弈楼小声说:
“别张口闭口女神女神的,她现在是我老婆!”
梁弈楼眼神扫过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嗤笑一声,懒得再和路烬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