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几个人和蒲主任的表情明显变得难看,最左边的大块头听完这句话立刻就骂了一句脏话,举起拳头就骂骂咧咧地要朝周砚识那边冲过去,眼看着就要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再打一场。
蒲主任高呵一声,大块头举起的拳头顿时僵在原地。男生喘着粗气死死瞪着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好半天,才在蒲主任的怒瞪下涨红着一张脸收起拳头,狠狠瞪了周砚识一眼。
旁边几个人也都气得眼睛要喷火。
从顾听这里看去,他们看起来个个都恨不得冲上去给周砚识那张道貌岸然的俊脸来几拳。
蒲主任脸色也僵着,阴晴不定地沉默了一会儿,让台上剩下的人都先下去了,只留周砚识一个人还孤零零站在台上。
他明显就要为刚刚周砚识那句话再单独训他几句,只是他话没开口,台下突然又冲上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趴在蒲主任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蒲主任脸色变得更难看,看男人的目光比刚刚看周砚识还要凶,似乎下一秒就要指着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男人趁着他还没开口,连拉带拽的把蒲主任从台上拉了下去,还不忘冲周砚识比了个手势,看上去是让他下台回教室的意思。
看上去莫名有点恭维的意思在。
周砚识敛着眼皮,站在原地,目光沉冷。
一场检讨会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
顾听去小卖部买了条袋装的冲泡咖啡,回教室拎起自己的奶白色保温杯,去水房接了杯热水把咖啡泡了,一口气灌下肚。
诚如江颖所说,这么短的时间考进理科实验班绝非易事,她昨晚比平时多做了几张卷子,凌晨两点才上床睡觉。
这会儿困得直打盹儿,得喝杯咖啡顶一顶才能保证后面的课不犯困。
应该习惯了这个作息就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