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前段时间,母女俩还见人就炫耀她们的豪门亲戚,姐姐更是以豪门儿媳妇自居。

怎么今天再提起此事,母亲却要让她代替姐姐嫁进霍家呢?

乔舒言百思不得其解,走到公交车站的长椅旁坐下,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脑海里也像过电影一样,涌现出往日的点点滴滴。

她知道自己不是柳敏慧亲生的,也知道她虽然收养了自己,但是并不怎么待见她。

哪怕她从上初中开始就出去打零工、做家教,以此来贴补家用,可是这样做,不但没有得到母亲的表扬,反而使得一直不愿意上班的母亲彻底待业在家,还要求她必须每个月上缴一定的生活费。

还有她那个姐姐乔舒月,从小就瞧不上她,时常提醒着她是连亲生父母都不要的野孩子,一言不合还对她大打出手。

就算她承包了所有的家务活,就算她承担了家里所有的开支,就算她乖巧的像个没有脾气的洋娃娃,母亲和姐姐对她的态度,依然没有改变过。

乔舒言叹了口气,将身子无力的靠在椅背上。

即便是这样,又能怎么办呢?谁让她们是自己的家人呢?

没有她们,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今天,所以,母亲和姐姐,打她也好,骂她也罢,她也只能默默承受着,每次快熬不过去的时候,就多想想她们对自己的好。

如果还是很难过,乔舒言就安慰自己:有了她们,总好过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孤苦无依吧。

想到这里,乔舒言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