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盏澜 李庸和 1687 字 2024-03-16

他在金盏街的私人住宅是一幢复式洋房,看起来不大也不小。楼房外观很复古甚至有一点旧,里面的装潢都是木质的,加上顶上暖黄的灯光,仿佛来到了很多年前的民国租界洋楼里。

然后陆老板告诉我,这座房子就是民国时期建造的,他姥爷留给他的遗产礼物,从小就属于他,只是以前他不常来住,这几年才过来长住的。

这座洋楼也被命名为金盏苑。

是你姥爷取的吗?我环视此处随意问。

陆老板眼神淡淡地凝思着什么,缓慢摇头说,是一个美丽温婉的女人。对于这个女人是谁的问题,我想了一下便避开了。

我进来不久,很快注意到了屋内各方摆着的一盆盆花,它们细长繁茂的花瓣,被那暖光映照得更为金黄,交相辉映,像是屋内灿烂幽丽的小夜灯。

我站到窗边来,低眼瞧着眼前熟悉的花朵,以手指轻微来回抚动,不禁低声谈道:“金盏花的花语是……”

“救济。”

“是救济。”

我们差不多异口同声说了出来。

陆老板立在我身侧,对我轻微笑了笑,他的笑容很清淡,包括他的语气。有个人曾经是这么告诉他的。

我与他相同。

不过我和他隐约有所回避告诉我们金盏花花语的人,我是怕提出口而伤心,也不喜欢在外人面前提。他的过往,我则不清楚了。

但他还有小资情调地说,就好像他现在救济我一样,此花是不是很应景。我不置可否地说,它还有忍耐的意思。

他嗯一声说,花期很长。

闲谈几句,我又得知这些花是陆老板自己种的,不再是哪个女人亲自种的了。

要是他家里始终有别的女人的影子,我若是长期在此处,也会不太舒爽。

牵扯

霍思庄今夜没有及时送来行李。

我去洗澡之前,让陆老板拿件换洗的衣服给我,可他这里却没有女人的衣物,只好借了自己宽大的浴袍和桑蚕丝的睡衣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