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低且沙哑,奇异地穿透喧闹的音乐,带着一种莫名的忧伤。林青不由得转过头去看着她,只见那双猫儿一样的眼眸穿过了香烟的轻雾,缥缈地看向一个黑暗的角落。那里有一张长长的沙发,上面坐着一个男人。
灯光太昏暗,林青看不清那男人的脸,可是隐约能感觉到他特有的气质。这是一个从容淡定又隐隐透出几分危险的男人。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却仿佛眼前的一切尽在掌握。他看起来从容不迫,令人无法抗拒。
男人似乎感觉到来自这个方向的目光,转过头来,恰好有一束光打在他的脸上,太好看的一张脸,长眉入鬓,高挺的鼻梁,抿得紧紧的薄唇,冷酷到几乎没有表情。他见san看着他,仿佛早已预料到,却是连一个笑容都吝啬施舍,只无动于衷地转过头,和身边一个穿着红衣的年轻女孩说话去了。
"好无情的人。"林青心里想着,却说出了声。
"是啊……无情。"san嘲讽地笑,"魏成晨是天下最无情的男人、最会玩弄女人的男人,听说他身边的女人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月的……"
"禽兽。"林青小声在心里念着。她想象不出一个人的感情和身体怎么能和如此多的女人纠缠在一起,似乎只有禽兽两个字可以形容这种人。
她从小到大心里只喜欢过一个人,就是林涵。这种感情几乎从小学就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从来没有改变过。就算打破头,林青也不明白一个人如何能像魏成晨一样,可以和众多女人在一起。
san见林青皱着眉头,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却笑了,"可是怎么办呢?我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
林青正好拿起饮料刚喝了一口,听见此话就全咳了出来。她用手捂住嘴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嗨!青,我回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音乐已经停了,程晓雨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抓起林青的饮料一饮而尽,大呼痛快。
san看了看林青,又看了看程晓雨,淡淡地一笑,转头不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