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可以再嚣张一点啦!”
气冲冲地将咖啡奉上,她拿出以往在餐厅打工对付“澳客”的绝招边假笑边咕哝,偷偷说他坏话。
话说,天底下有哪个董事长当得像她这样心酸的?
不但没有半点实权,还得帮助理大人买便当、泡咖啡兼跑腿影印文件,身分卑微到只差没在助理大人公务繁忙疲惫时,搓着双手陪笑问他要不要来个全身按摩或泰式马杀鸡。
“等一下我要和洋酒代理商会面,你帮我把这合约复印几份。”顺手递出一份合约书,黑勋头也不抬地下指示。
“我可以一起出席吗?”她一脸期待地问。
闻言,他终于自文件中抬起头,施舍似地睨了她一眼,然后缓缓掀动薄唇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不、准!”
“为什么?”左妤媗忍不住拍桌抗议。
这算哪门子的见习啊?
想她堂堂一个酒店负责人,每天唯一任务居然就是充当特助大人的贴身小杂工,难得有机会出门见见世面,又被勒令留守办公室,活像受罚禁足的小学生,她董事长这名号真是挂心酸的。
“让你出席这场会议能有什么好处?”将背靠进黑色真皮座椅,他十指搭成桥状,实事求是地开口。
“呃,这个……”被他这么诘问,左妤媗一时间语滞。
“你忘了上回出席公会时惹出的风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