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疼。
玉烟子收回手,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她:“胡言乱语。”
他就像堵墙,她被绝望地阻绝在外面。
“申家人大概今夜就会来了。”他说,“我早已放出消息,申流屏在玉罗门手里,他们不会坐视不管。”
申流屏还活着?
柳岑猛然一悚,不等她开口,他淡淡地说:“你真以为我不知申家现状么,你带申淮远走,我从未有片刻失去你们的行踪。”他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慢慢收紧,她的头皮被拉扯得生疼。
“还有芥姜。”
原本只是怀疑,没有撤回在各地寻觅芥姜的人力,但现在他确定了。
“你去给仲还尘一个痛快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在相隔数米的地方,那个以前和你关系好的申师兄?”玉烟子轻轻笑了声,嗓音却沉,“若小六不胡思乱想,现下想必也不会是如此光景。”
“那时看到你的信,我还很高兴,没料想竟然拖到现在。”他说,“小六,我已经等不及了。”
☆、6
6
柳岑死过一次,死在申淮剑下。
那日他率众攻上玉罗,一击洗净绵延余七年的血恨深仇。
她以为自己死了,可眼前光景猛然一转,尚未及睁开眼,耳边又是一片嘈杂的打杀声,时隔多年,申流屏的脸再度出现在她眼前,举剑对着她,他满眼的怒火,比她无数次梦见的更烈,柳岑懵了一瞬,他的剑便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