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是谁?”他清冷的视线直直打过去,像是没有焦距一样的漠然。
顾清栀睁大眼睛:“我爸爸……就是我爸爸啊。”
话音未落,她清楚感觉到对方一口血卡在了喉咙里,只听他阴郁地说:“连自己女儿都肯豁出来,还真是不择手段。”
顾清栀先是微怔,眼珠子叽里咕噜了几番,像是把他的话曲解成了另一种意思,于是暗松下一口气,无畏摆摆手:“诶……算不上手段,其实无所谓啦,来了也就来了,不然我闲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阴差阳错,她就这么自然的将意思理解偏了,虽然从表面上来看倒是问答如流,可仔细一琢磨,两个人说的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所以,得到了这种出乎意料的回答,反倒把他搞得有些惊到了。
风吹动发丝良久,他才忽的笑了,唇齿间吞吐的好听音符化成风,再一次向她拂面而来:“现在的女人,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只是这风刮得却不温柔,字里行间都带着凛冽,刀子一样向顾清栀袭来:“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你的底线呢?是什么?告诉我?”
他一对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变得格外冷峻,夹杂着那种令人心惊胆战的语气:“为了达到目的,你认为无论付出什么都无所谓吗?先是假装巧遇,然后勾引,那接下来要干什么呢?”
“人太贪心了总要付出代价的,不过我相信你在做出这个决定时,就已经想到最坏的结局了,对吧?”
他低沉优雅的嗓音十分平静,可说出的话却尤显刻薄,一步步将顾清栀逼退到角落,冷冰冰的食指沾上她细嫩的面颊:“可惜,你们的预谋要失策了。”
“什么预谋?你说的我听不懂。”她偏过头将他的手指避开,心里越发毛骨悚然。
这人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顾清栀心里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