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看着地上那支断箭,吓得有点起不来身,不由咽了口口水,“褚某觉得还是跟着将军比较安全,将军放心,在下弱不禁风、体虚多病,一定紧紧抱住将军的大腿,拖累到底,坚决保住这条命。”
“……”
怕是做了八百年的孽,才能赶这么个混蛋玩意吧!
苏辞不再理他,却始终站在他身前,周围明显安静过头了,方才的爆炸和浓烟来得突然,等浓烟散去时,苏辞身边的燕狼卫只剩炎陵几人,孤军奋战对于她来说是人生常态。
暗箭再起,从四面八方射来,褚南被苏辞一脚踢回墙角,扔给他一块盾牌,褚南这时候便非常知趣,老老实实往墙角一蹲,将盾牌挡在身前,任他枪林弹雨,也伤不到他丝毫。
暗箭刚停,便有三十多名黑衣人从四周的民居涌出,从吐纳便知皆是高手,显然是早有预谋,但以魏忠北的脑子想不出这么好的点子,以关内侯的能力请不来这么厉害的高手,是谁呢?
苏辞不由地望向风月居的方向,右手握紧折兮剑。
正前方一抹黑影闪过,还没等苏辞看清,来人便朝她迎面劈来,折兮横档在前才,她还未来得及反击,一抹同样的黑影便从后侧偷袭。
苏辞左手握住右侧腰间的一根月光银的长棒,那银棒和剑柄长短一样,她轻轻按动银棒上的一处花纹,雪亮的剑鞘便从剑柄中出来。虽然剑身比折兮短了一半,但质地不会差一丝一毫,此剑名难全。
苏辞反手挥动难全,挡住后面人的攻势,很明显其他的黑衣人都是用来挡住炎陵他们的,而这两个人是来杀她的。
未济道长立在风月居上,眉头不由一皱,“长公主殿下怎么把双影派出来了?”
“怎么?道长舍不得?”
“不敢,贫道将双影送于长公主做暗卫,那他们便是长公主的人,只是双影未必杀得了苏辞,怕是要让长公主失望了。”
长公主轻蔑一笑,“你以为本宫是关内侯那个蠢货吗?刺杀苏辞不成,反而让苏辞提前察觉了皇城的端疑。”
“那长公主是打算?”
“本宫花重金从结海楼买来一个消息,关于苏辞的弱点……”
未济道长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兴趣,“是何消息?”
长公主不是看不出他的心思,不过只要目的一致就行,“结海楼告诉本宫,苏辞的左手是废的。”
未济道长闻言,立即看向街巷中以一敌二仍然游刃有余的人,她的左手使着一把短剑,却没有看出丝毫残疾的迹象,反而剑走游龙,又刺中一人的要害。
“这……长公主是在说笑吧!”
“未济道长听本宫说完,结海楼说,苏辞的左手之所以看起来无事,是因为她用玄铁护腕固定住了左手,再以内力驱使,才得以使剑。不然她双手皆可使像折兮那般的重剑,为何左手独独用难全那把轻巧的短剑?”
街巷中,苏辞右手一把折兮便压得双影二人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