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知道爷爷说的是假话,两人早就说好了,以后他出去上学,爷爷也会跟着去,省得他在外面不放心。
所以时予只是笑嘻嘻朝郑郝做了个鬼脸,然后拎起行李箱大步朝巷口走去。
小刘正等在巷口,见时予过来便下了车接过行李箱放好,乐呵呵拍着时予的肩膀恭喜道:“小兄弟可以啊,听说考了年级第三?我滴个天啊,你这脑袋咋长的,咋就这么好使呢?”
郑郝扶着时予爷爷走过来,她听到小刘对时予的夸赞,朝老人家眨了眨眼,老人家居然也朝她露出个“我懂”的微笑,郑郝惊讶又惊喜,没想到时予爷爷居然如此幽默。
在外人面前,时予还是很羞涩的,他没想到郑郝这么不靠谱,这么快就把他chuī出去了。
和爷爷道别后,一行人朝着机场驶去。
郑爸爸昨天已经到了北京,他先去打前站,郑郝和时予到了机场有他安排的人接应,直接到酒店里休息,下午便能去高校参观。
三天时间不短不长,但要想多走多看,行程还是很紧凑的。
郑郝本来想带时予坐高铁,一路从南方穿越到北方,看看隐藏微妙差别的花草树木,眺望远方氤氲着水墨湿气的白墙黑瓦,再看着它们一路变为砖红色,梯田化为平原,水牛变作huáng牛……将所有风景尽收眼底,才知道世界如此广阔,包罗万象中全是填满人心的美丽。
但时间有限,只能留待下次。等他真正考上大学,她一定陪他看一次火车路上的风光。
“难受么?很多人第一次坐飞机都会不舒服,如果难受一定要告诉我。”
郑郝看时予眉眼间神色有些紧张,握住他的手给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