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温热指腹离开面颊,孟榛方回神,不解其深意,懵懵懂懂道,“咳,梁尘飞,我是医者,不是卜卦的,你多年的事,我要如何可知??”
低头轻叹口气,“果真,是个傻的……倒也无妨。”
此时几近月上中天,偏被缠着诊脉,末了还被说是傻的,孟榛已忍无可忍,指了指门外,“请!!”
梁尘飞倒是再无周旋,又嘱咐了几句夜里莫要着凉的话,方才离开。
终是如愿请走了梁尘飞,孟榛顷刻如释重负,梳洗过后,便拥着被子,安稳入梦……
……
作者有话要说:理下时间线?阿榛和小嘚嘚,相处过五年,分别八年,(正好是孟津的年纪)这样。
☆、鸢肩豺目
孟榛求学云游,多年在外,早就无甚择chuáng不易安眠之症,在梁府,也算是一梦安稳,可习惯使然,仍是起了个大早。
迷迷糊糊,方更衣,却听院内传来孟津阵阵赞叹之声,好不聒噪,一瞬愣神,忘了身在梁府,未曾梳洗,便不耐推开窗,意欲吼上孟津两句。
推开窗,却见院中,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梁尘飞一袭白衣,不知何时,手中多出把剑,通体金huáng之色,隐约含光,在他手中一套剑法,行云流水,变幻莫测,几分赏心悦目,可仅是那剑锋,便势不可挡,其剑气更是锋芒毕露,大雪冽风皆被bī退般。
见此,孟榛方怔住,梁尘飞!梁府?!此乃梁府!!
梁尘飞一套剑法亦毕,定在原地,嘴角带笑,望着窗边孟榛。
“榛儿,昨夜,睡得可好?”
呆在原地,愣了片刻,看了看眼前梁尘飞,晨间舞剑后,神清气慡,玉树临风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