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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霞山庄春秋阁。
沈放一言不发,神色凝重地跟在沈昱诚身后,进入楼内。
关上门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天色。
乌云蔽日,山雨欲来。
楼里的空气似乎较外头要陈旧,沈放嗅出一股霉味,他每次来春秋阁,心中都有一个念头:这个地方名字倒是风雅,实则像个葬着什么东西的木头棺材。
念及此,他突然意识到,沈昱诚带自己走的方向不对。
“爹,我们这是要去哪。”
“地阁”
“地阁?”沈放第一次听说这儿有个地阁。他一直以为春秋十九奉在阁楼最上层。这样看来,拥霞山庄似乎一直有比他所想更为严密的防范。
但是——自打他有意识以来,江湖一向安好,拥霞山庄又独步武林,这是在提防什么呢?
真是奇怪。他隐约嗅出了秘密的味道。莫非,沈昱诚早就知道,武林会有一个叫神武阁的东西横空出世?
沈昱诚燃起烛台,示意沈放也拿一盏,说道:“你不是有很多问题吗?”
“嗯,我想知道,神武阁是什么来头,嘲风那日找你做什么,这与大师兄与人交手一事可有关系?爹带我来春秋阁,难道和这一切都有关系吗?”
沈昱诚嘴角抽动:“你小子倒是直接。这次带你去地阁,是要给你一件我们拥霞山庄的重要之物。”
沈放心中一凛,“我们家最宝贵也就那春秋十九的剑谱了。爹,这事,居然跟剑谱有关啊?但是……祖训不是说要当上了庄主才能研习剑谱吗……虽然这庄主之位迟早也是我的……莫非大师兄真遇到什么危险了,要我修习剑法下山救他?”
他有意胡乱猜测,好让沈昱诚一时受不住他的胡言乱语,倾盘托出。
二人拐入一条暗道。
“谁跟你说最宝贵的是那剑谱了,谁跟你说给你剑谱就是让你学的了?”
“那最宝贵的……”沈放指了指自己,“难道是我?”
“滚。是你娘。”沈昱诚笑道。
沈放嘴角一咧,暗道里顿时响起父子俩的笑声。
片刻后,沈放又问:“娘很少动怒,方才她口中的齐棣,我怎么觉得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
沈昱诚口中又发出一声嗤笑。
“爹,你笑啥。”
“没什么,来,到了,把这四周壁龛的灯都点上。”
沈放照做,随着灯火亮起,一间不小的石室的轮廓清晰地出现在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