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比让你到海南岛劈竹子给他老人家做骨扇要好啊。”
“我宁可到海南岛劈竹子!”
李贽听得出何修是认真的,他宁愿到海南岛顶着烈日劈竹子跟老师傅学做骨扇也不愿意给方莫愚装修房子。
显而易见何修现在最恨的是方莫愚,对薛哲不过是一贯畏惧罢了,李贽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方莫愚开导何修,方莫愚又不是他的老板。
放任何修继续丢人现眼,李贽自娱自乐东瞅瞅西看看。
突然,李贽眉目生动了,嘴角弯起,周身荷尔蒙升腾,一改方才的傻样整个人风流倜傥起来。气质转变之巨大惊得吧台里的酒保差点仍了手里的酒瓶。
如果此时何修还清醒着,立刻就能明白,此地出现高段数美女了。
要搁平时,何修虽不至于象李贽那样模仿蝴蝶一生(完全变态),可也乐意看美女。但此时他正在沉沦,除了嘟囔方莫愚的斑斑劣迹无心他顾,连李贽什么时候走开的都没在意。
李贽还算有人性,临向美女搭讪前问酒保要一瓶可乐塞在何修怀里:“一醉解千愁,喝醉了就什么烦事都没了。我要到电话号码就先送你回去。”
叮嘱完后李贽潇洒离开,留下继续发呆的何修,玉树临风地飘到美女面前,没注意到眼见其言行得酒保已然把他看做变态。
不一会儿李贽与美女小姐就熟络起来了。
“薇薇安,你的眼眸真美,在这黯淡的酒吧里如此熠熠生辉,我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你的眼中无法自拨了。”
薇薇安小姐妩媚一笑。
做为一个真正的美女,她当然知道如何应对男人的恭维。虽则李贽的殷勤让她开心,但必要的矜持和分寸是美女之所以为美女的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