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又有人点头附和,“要想想,象赊月姐这样后天致残的人哪有象赊月姐这么开朗的!”而且她向来不介意别人当面讨论她的已经残废的手哦……
赊月听了没再开口,只牵动嘴角扯出一个更深刻更甜美的笑容给她们。
然后低下头,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笑容不再深刻,只淡淡挂在唇边。
这时有风风火火的人闯了进来:“各位不好意思,老娘来晚啦!”
“要罚酒的!”有人起哄,其实根本是茶话庆功会,庆祝云想服饰又一季进入最受欢迎服饰的前十,哪来的酒。
“没问题啊!”老娘倒是满爽快的,管他有酒没酒,答应了总是没错的,“老娘一定干他个一一八十一杯。”
“为什么是一一八十一?”展眉晃了晃脑袋。
“因为是一杯一杯喝到八十一杯啊!”这个这个,还是很好解释的。
老娘叫丁灿,云想的首席设计师。
她的到来引开了其他人的注意力,赊月暗暗松了口气。
只是,刚才的那一瞥……头有些痛了。
之后半天都有些魂不守舍,下的士的时候居然还忘了给钱。呵。她觉出自己的好笑了。
走在回家的巷子里,看从自家园里探出的桂花树,似乎又到花开的季节了。
小巷很老了,班驳的墙壁已经长满了青苔。
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冒出首诗。
门前旧行迹,一一生绿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