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听他这么说,哈哈笑起来,“那你这算是金屋藏娇了!”
萧在宥看着林小鹿久逢的笑容,他也舒坦不少。
“唉,说真的,你还是没有打听到南伯无人的下落吗?”林小鹿忽然转移话题。
他叹了口气,“已经派人去找了,然而江湖传言此人不过是个传说。”
“喂,我说,你好歹是个太子,这点事儿都搞不定,真是活该被人追杀!”林小鹿似乎又回到从前那个刁蛮任性的丫头。
萧在宥瞬间像个孩子,双手环抱在胸前,故作生气。“喂,讲点道理好吗?你每天赖在我这里,我可是比谁都希望早点找到那个人赶快带你离开!”
林小鹿也不甘示弱,“呦,刚才是谁说把我当妻子看待来着,这么快就变卦了!”
“哼,刚才的话我收回!”
“你放心,本姑娘有男朋友,赖不着你!”
“那就太好了!”
两人又开启了平日的互怼模式。不过每次这个时候,唐包总能适时的出现在他俩面前。这回儿他又朝这边过来。
“主子,外面有人求见。”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谁!”
“门外有个书生求见。说找先生有要事求见。”
林小鹿料到多半又是求他来办案的人,便打趣道:“快去接客吧。”
萧在宥反应了片刻,总觉得她这话说的有那么一点别扭。他摇摇头迈步离开。
他随着唐包来到大厅里,果然是个年轻的书生坐在侧旁的椅子上,他穿着简陋,戴着个破帽子,袖口处可以隐约看到缝补痕迹。他见到萧在宥立刻站起来拱手道:“您可是萧先生?”
“对,你是?”
“听闻先生断案如神,我这才登门拜访,”他说着竟忽然下跪。
萧在宥连忙起身扶他。
“喂,你有话好好说,不必如此。”
唐包也帮着扶起他,派丫鬟倒了些茶水给他。
那年轻人情绪稳定后说,“我叫吴漠,考举多年仍是个穷秀才。唉,不说我自己了!实不相瞒,我来找您确是为了吾姐。我自幼与姐姐相依为命,四年前姐姐为了供我读书,自愿卖给刘员外家当服侍丫鬟,一个月前姐姐在他家上吊自杀了!我实在不相信她会自杀,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他说着竟不能自己的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