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柱夫妇的脸上,马上难堪起来。
说女儿没家教,这不是骂他们吗?
林园一笑,“二婶,我有没有家教,是我娘该操心的事,就不劳二婶多费心了,二婶有这闲心,还不如管管秀月妹妹和chūn生哥,也免得外人说他们家教不好。”
想起儿子女儿gān过的好事,林二柱媳妇一噎,气得脸都青了。
可她真担心儿子出事,咬了咬牙,恨恨转身,“他爹,走了!”
两个人憋着一肚子火气,急匆匆走了。
林大柱这才问林园和林翠,“园子,翠儿,这是咋回事?你们二婶为什么来家里问chūn生?”
林翠不敢说,忙拿眼看她姐。
林园扶着林大柱和林大娘子坐下,“爹,娘,二婶二叔一向都不讲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家就算是掉了根针也会来咱家找找,何况是个人?他们是故意闹呢!他们焦急,也希望咱们焦急。”
林大柱想了想,又站起身来,“我去帮他们找找,chūn生是他们家的独苗苗,可千万不能出事了。”
“是呢,找找吧,阿园落水时,他家还帮着找过哩。”林大娘子也说道。
林园忙拉回林大柱,“爹,娘,他们家当时找我,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并不是真心的!”
夫妻二人一起看向林园,“园子,啥意思啊?”
“我是被秀月推下水的!”林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