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你醒醒。”屋里传来一声大叫。

朱秀月也晕着了。

朱老三哼一声,指挥大家背人,抬人,又指了一个年青人去请李九和大队gān部来。

李九前脚刚到,huáng花花后脚就到,她是妇女主任。几次公社评先进,她都被朱秀月拖累。农村谁家不重男轻女,别人好歹知道遮掩一下。她朱秀月就明晃晃地nüè待妇女儿童,找她谈话,她每次都说是家务事,不归她管。偏陈二还顺着她,害得她的工作不好开展。

这次可是明晃晃地证据,她看朱秀月怎么抵赖?

huáng花花雄纠纠气昂昂地走进朱家,看着满桌子的肉,让李九把朱秀月弄醒,她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朱秀月一番不可。

李九手中有银针,一针扎下去,朱秀月痛得装不下去,只好睁开眼,正对上huáng花花的双眼。

huáng花花指着满桌子的肉:“朱秀月,这次你又找什么理由?从晌午到现在,你吃着肉,让你儿子孙女饿肚皮。你还说你没有nüè待大丫她们?我告诉,再让我看到你nüè待妇女儿童,我一定上报公社,让公社抓你去游街。”

“我告诉你们,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不准歧视nüè待妇女!”huáng花花桌子啪啪作响。

朱秀月慌了,急忙解释之前自己是晕了。可huáng花花那里听她说。她又急着找狗子,可惜狗子正晕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