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陈二道:“我姑那里在卖孙女……”

偏陈二被他那一眼给吓住,急忙哭诉,正好打断朱来富的话:“跟娘没关系,娘没有卖孙女,是我说的要一千块聘礼钱,是我说的。”

在场的人又不是瞎子,自是看到朱来富的眼神,那里会相信陈二这会说的话。只是看陈二的目光中带着些不屑。两人一个表哥一个表弟,辈份相同,陈二竟然能给朱来富一个眼神吓住,也忒窝囊了吧。

朱来富气死,指着陈二不停地道;“真是狗子说要一千块聘礼钱!真是狗子。”

可惜周围的眼神摆明就是不信他说的话,他颓然地放下手。

又想瞪陈二又不能瞪,朱来富气得头冒青烟。偏这时,陈二那个不人看眼色的家伙,又开腔了,“对,真是我说要一千块的聘礼钱,不关我娘的事,也不关表哥的事。”脑袋猛点头。

有人低声咕哝,“陈二怕不是个傻子?”

“你不懂,人家是孝顺,给朱秀月遮脸呢。”一个年纪大的老太太看陈二的眼神额外慈祥。

旁边的人瞬间明了,跟着点头应和。

“朱秀月为啥要一千块的聘礼钱?她那里来的胆气?她要这么多钱又gān吗?”朱老三看大家的话都围着朱秀月打转,那成呢。他怎么也得把话往朱家引,最后泼他一盆污水,让朱大一家没脸出门,于是他故作好奇的样子道。